濯沐古风,真追古法

古者,古其理,高其意。

法古者,同古人之行事,法傳統之真樸。

學習中國古代藝術或中國古代藝術本身,法古是不可缺少的壹部分。

古,往往象征了傳承之正統,將逝之美好和淵博之學識。

所以,學習古代藝術,“師古人”尤為重要,也是中國古代藝術的壹個顯著特征。

酌斟先匠,學習和繼承某種獨特的古風,將自己的感悟與古人的品性與意誌相貼合,然後通過作品表達出來。

正所謂“仿古師其意”,也就是要将千百年積奠起來的中華民族豐厚的審美精神繼承和光大。

兩鵪鶉壹俯壹仰,靜中寓動,顯著地表達了該畫的主題,奇妙的構圖既不顯得迫塞,亦不空無,分明是壹個不被驚擾的閑適的小國際。且成雙出現的現象,多有祝願父子、愛人、弟兄、君臣雙安之意。

「 平安春信 」图杯 局部  _  费晓瑞

我國傳統文化喜用動植物的諧音來表達事物和願望,鵪鶉紋飾始於宋代,流行於明清。特別鵪鶉的羽色主要是白色,在宋代具有祥瑞的標誌,徽宗時“諸福之物,可致之祥,奏無虛日,史不絕書”,以丹青畫筆描繪各獨特者,累積成《宣和睿覽冊》,其間第四冊就是“凡所得純白禽者,壹壹寫形”。宋代畫過鵪鶉的畫家有宋徽宗、崔愨、趙昌、李安忠等人,其間尤以李安忠最為有名。李安忠所繪的鵪鶉,均選用對角線的構圖,畫壹兩只鶉並配以點景的花草,學習了“壹角半邊”式的構圖是其最顯著的特征,如現藏臺北故宮博物院的《野菊秋鶉圖》冊頁和《野卉秋鶉》冊頁,現藏日本東京根津美術館的《鶉圖》團扇等。鵪鶉作為藝術發明的主題出現,是因其壹起的前史布景。自北宋政權初樹立便未有安穩之刻,屢屢遭到遼、金和西夏的挾制,烽煙頻頻。到北宋末年,宋朝的江山更是危如累卵,而南宋只能偏居江左,茍且偷安。在這種前史布景下,人們懇求“安和”、“安居”的期望天然十分劇烈,宋代的畫家,僅僅通過繪畫為所有人代言了這種期望。因“鵪”與“安”諧音,故而鵪鶉成為了藝術發明的主題。

紋飾描繪,以突破傳統的粉彩與琺瑯彩相結合的方式繪就,洞石嶙峋錯落,由藍料彩配以墨彩繪就輪廓,且所繪洞石皆呈壹高壹低之勢,高矮錯落,似有長幼尊卑之意。鵪鶉以赭墨彩描繪,苔草綠彩點染堆填,粉質凝厚,繪制梅花花瓣皆采用含金胭脂紅料勾畫點染,表現出桃花甚為粉嫩之效;天竺采用礬紅,而非琺瑯,更強於展現明暗分化,更勝琺瑯,這繁復的采用多種施彩工藝相結合,而創生出的藝術,在各自繪畫題材上皆采取最為合適的施彩用料,從而結合出的壹件「完美」藝術品,方可符合雍正極為苛刻的美學要求。

「 平安春信 」图杯 绘制中  _  费晓瑞

外壁通景式構圖繪飾圖畫,畫面疏朗淡泊,簡練凝練,其南天竺枝葉舒展,果實累累,水仙芳香吐艷,花姿招展,枝條上綴以花苞,盎然生機。石前壹雙在草叢中尋食的鵪鶉,瞠目尖喙,趾爪翎羽皆描繪細致入微,毫發畢現,形神俱佳,正所謂「疏可走馬,密不容針」。

「 平安春信 」图杯 绘制中  _  费晓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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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花綠葉有意。花鳥草蟲含情。花鳥畫在尺幅墨色之間曲盡生命之美,盈握推杯之間,觀賞之余,令人市井之心稍去,田園之意漸萌。

《平安春信》图杯,以突破傳統的粉彩與琺瑯彩相結合的方式繪就,粉質凝厚,明暗分化,瓷彩绚烂,在各自繪畫題材上皆采取最為合適的施彩用料,绘制工艺苛刻,用心之作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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